自叶鸣说完那番话后,张建坤再没有半句言语,一直将头仰靠在汽车靠背上,阴沉着脸闭目养神。叶鸣也不主动搭理他,泰然自若地坐在另一边,双眼不住地往车窗外面瞟几眼,饶有兴致地观看两边的景色。苏雪玲本来就心事重重,见他们都不做声,便也懒得无话找话,凝视注视着车窗前面的远山近水,陷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之中……
从这时候开始,一直到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,张建坤自始至终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叶鸣,也没有再跟他说过半句话……
在机场的接机口,民安市驻京办的娄主任早早就带领一群企业家守候在那里。不知是不是商会的刻意安排,这次接机的企业家都按照县市区举牌子欢迎,最右边是娄主任,手里举着一块“热烈欢迎张建坤部长及民安市招商引资团成员”的牌子;在娄主任左边边,是一个商人代表,举着一块“热烈欢迎民安区委苏书记、招商局刘局长”的牌子;再往左边,依次是其他几个县市区的商人代表,每个代表手里都举了一块欢迎本县市区书记和招商局局长的牌子,唯独没有北山县的。
叶鸣知道张建坤肯定会在上飞机之前,把自己坚持己见不愿意妥协的事情告诉那些北山的企业家,也估计他们会想办法让自己难堪,但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安排了一出“羞辱”自己的闹剧,心里对张建坤的的鄙薄和愤怒又增添了几分!
其他几位县市区书记也察觉了叶鸣的窘境,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,脸上的神色各异:有同情的、有诧异的、有幸灾乐祸的、有洋洋自得的……种种表情不一而足!
苏雪玲紧跟在叶鸣身后,看到那些欢迎的牌子里唯独缺了北山县的,马上明白了其中原委,抬眼看着最前面正在跟娄主任和商会负责人握手寒暄的张建坤,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厌憎的神色,但这种神色稍纵即逝,又转头看一眼跟她并排走着的叶鸣,见他脸上神色泰然自若,好像并没有把这种冷遇和羞辱放在心里,不由对他宠辱不惊的定力佩服不已……
当叶鸣与苏雪玲走出接机口后,一个六十来岁、眼睛里精光四射的老者,在张建坤、娄主任和另外几个商人的陪同下,快步迎过来,热情地跟苏雪玲打招呼握手,并用与他年龄很不相符的中气十足的嗓门说:“小苏,前两天我跟张部长打电话,说这次的商会成立大会,一定要邀请你这位花鼓戏名家过来,为我们的庆祝活动增光添彩。上一次见面时我就说了:我七八岁时就开始听花鼓戏,一直听了近六十年,几乎每天都要听一段花鼓戏经典名曲才能入睡,算是一个典型的花鼓戏发烧友。
“我原来喜欢听李谷一、凌国康、萧重、赵菊云等老师的戏,但十几年前你出道成名后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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