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似乎不大好,总是凑得很近,周舒言很怕她把自己给燎着了。
“奶奶你在找什么?”周舒言问。
老人半眯着眼睛虚虚去瞅周舒言,嘴角笑眯眯的:“刚才有人找我买玉米,说把钱放这上面,刚才好像掉进去了,人老了不中用了,眼睛不好使。”
周舒言踮了下脚,确实看见夹缝里卡了一张纸币,她伸手正要去帮老人夹出钱。
“你干什么?!要不要脸,老人的钱都偷!”顺着这道声音,一个矫健的身影快速接近,上来就把周舒言推了个趔趄。
地上污水横流,周舒言脚下一滑,幸好用手掌虚虚撑住了,不然得直接坐地上。
“奶奶你没事吧?”那人又说,“我都喊你不要出来了,你孙子我能挣钱,养活十个你都没问题,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。”
老人赶紧解了围兜要来扶周舒言:“闺女你没伤到哪里吧?”
“奶奶!”那男声不满的说,“她刚才差点就把你钱偷了,你还管她伤没伤到。”老人顺手用围兜抽了那人一下:“人姑娘是好心帮我!你连个屁都不知道就瞎冤枉人!”
男子气势弱下来:“啊行了行了,她不是来买玉米的吗?那钱我出了行吧,请她吃两根玉米。”
男子说着当真扯了牛皮纸袋去装玉米,姿势非常娴熟。
“给!”手臂长长的伸过来。
周舒言全程一个字都没说,莫名其妙就经历了被冤枉—沉冤昭雪—送烤玉米道歉等神奇操作。
她伸了手要接,那人却突然一个手抖,牛皮袋直接落地,玉米滚出在污水里打了三转圈才停止。
周舒言:“……”
故……故意的?
她沉默的抬头去看那人,那人却突然转身,手掌摆动:“不卖了你赶紧走!”
老人闻言迈着小步又去抽他:“你说什么胡话呢?!好好给人装个玉米也能掉,快给人道歉去!”
那人一边缩着肩膀躲一边往后退,嘴里告饶道:“别打了!别打了奶奶!我还是不是你亲孙子了!”
周舒言一直盯视着这人,这时觉得这人的侧脸似乎有些眼熟,在哪里见过一样……
电光火石间,她突然记起,这不就是百伦百货事件中那个藤蔓异能者吗?!
周舒言一下站起,随意擦了下手就去捉他:“是你!。”
“不是!”那人拧着身体遮住脸,“你认错人了!”
“不是你为什么要挡脸?”
“我说不是就不是,你拿证据出来啊!”
“肯定是你,我记得你。”
“不是!你记错了!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把老人都给说懵了。
“好哇!”老人突然叫了一声,迈着小步去拧那男子的耳朵,“我怎么教你的?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人姑娘的事?!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!”
那人哎呦哎呦去捧耳朵:“没有,我真没有,你相信我啊奶奶!”
十五分钟以后,周舒言坐进了这人家里,并且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对视。
老人摸着周舒言的手不住点头:“好,真不错,闺女你渴了没?奶奶去给你倒水啊。”
“奶奶不用了……”
“要的要的。“老人自顾走远了。
这里还是在城中村中,两层的小楼房,门上甚至还贴着早就褪色的大红喜字,窗户是破的,叫人拿了报纸仔细糊上,墙面斑驳发黄,是雨水常年渗漏下来的痕迹,但屋子打理的还算整洁。
那人恶狠狠的凑过来:“凭你就想抓我?没门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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