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容成寻?师父……”
越 也不质问,只是静静地望着他。
容成寻终究抵不住越 的目光,见她这般笃定,知道瞒不下去了,艰涩地道: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
“我是从丹恨宫回来的。”
容成寻笑了,原来是他的好兄长啊。
因传讯催得烦,他已多日没有看信物,谁曾想有这么大个惊喜等着自己。
“你知道了也无妨,”容成寻哄劝道,“你我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过往,只要你愿意继续当我是‘越寻’,我就以这个身份永远陪着你,哪怕再也不回丹恨宫。”
越 想起容成若对她说的话,想着这人大概是没玩够,也不会对宗门产生什么威胁,道:“随你。”
容成寻本该感到惊喜,却不知为何觉得心中闷闷地难受。
若越 骂他,才是在乎“越寻”这个人,在乎他是不是骗了她,在乎相处的点滴是真是假。
可她太平静了。
越 兀自沏了一壶茶,见容成寻站着不动,想到他之前那样生气,道:“出去一趟,你这是又不介意我待你的好和别人有关了?”
容成寻道:“每个人心中都难免有些特殊的回忆。”
他怎么会不介意,但这也恰恰说明她待他是不一样的。
只是暂时作个替身,他不信时日久了,还比不上一个死人。
“特殊?”越 笑道,“哪有什么特殊?无情道不会偏爱任何一个人,众生齐同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容成寻心中剧震,此时方才真的有些慌乱,“无情……道?”
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,接受了那些独特的好是源自另一个人的事实,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可以超越那个人在她心中的地位。
却原来他以为的“独特”,与别人没有半分区别。
“你没有收到你兄长的消息吗?”
容成寻闭了闭眸子,从空间中拿出信物,听完传音后,低低地笑出声。
“越寻”的笑温暖而灿烂,容成寻本性阴沉,如今丹效仍在,却因为心神受到了刺激,仿佛被硬生生割裂成两部分,笑得属实诡异。
越 差点把手中的茶洒了。
“我的好师父,我才知道,我这两年是多么可笑,”容成寻面色沉沉地看着她,道,“从今日起,‘越寻’真的死了,死在了你的手里。”
容成寻抬手,将越 赠给他的佩剑以灵力寸寸斩断,便御剑离开了。
越 轻轻叹了口气。
若是个真的“越寻”,她也不会逼到这份上。
但这场相遇从一开始就是骗局,若自己没能守住本心,才是劫难。
句尘来时,见越 静静地看着书,注意到地上的残剑,道:“师妹,你和谁打架了?”
这战况看起来也太惨烈了些。
“那是越寻的佩剑。”
越 回来前只给句尘报了平安,没有细说,如今才将事情原委告诉他。
句尘听完,忍不住大笑,心道一句偷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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