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,目视前方。
这种情况下,她倒还真不如直接开口说点什么。
洪尘有点尴尬,好在戴着口罩。汽车驶离,路上又碰到医院的救护车。
郊外。
一座深藏山林中的两层木屋。
进门后,安娜脸上仍有失望。
如果是在城里的酒店,那她不仅有机会制造混乱趁机逃离,还可以等待营救。
但出了城,在这种荒山野岭孤立而存的地方,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。
洪尘走在后面,关门上锁。
房间里的壁炉还在燃烧着,他把刚换下来的车牌扔进炉子里,顺手又添新柴。
安娜见状,道:“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新手。”
“我只是搭线点火的新手,坐吧。”洪尘摘下口罩深呼吸。
安娜看到他的脸时,眼睛微微一动。
洪尘不由笑道:“怎么,你出任务之前不看照片的吗?”
安娜摇头:“我没看过你的照片,我只知道我的任务是杀一个杀手。”
“不愧是KGB,拿杀手来培养自己的特工,既不用担心道德法律,又能维持社会稳定。”洪尘笑着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,拿起桌上的雪茄轻嗅。
安娜上前,坐到旁边,看着燃烧的火焰,竟然失神。
洪尘点燃雪茄,轻轻吸了一口,而后微微皱眉。
安娜一看,又道:“你还是抽雪茄的新手?”
洪尘笑了笑:“对。”
房间再度安静下来,只有木头燃烧响起的噼啪声。
最终,还是安娜沉不住气。
“我没想到,自己的最后一夜会是这样度过。”她看着摇晃的焰火说道,“很平静,甚至让我感受到了久别重逢的安宁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杀你?”
安娜猛地转头看他。
洪尘正在吐烟圈儿玩。
“你不杀我?”
“要杀你,为什么还把你带回来?”
安娜没说话,只是视线下移。
洪尘翘起二郎腿:“你想得美。”
安娜:“……”
她思索片刻,忽地眼露恍然:“你是CIA,MI6,还是摩萨德?”
洪尘放下雪茄,看着她说:“我不是特工,只是杀手。”
“那你要我做什么,帮你杀KGB的人?”
洪尘摇头:“我需要一个助手。”
安娜蹙眉:“从KGB找助手并不合理。你抓了我,他们就一定会注意到你。我想没有哪个杀手会跟KGB作对。”
“一般情况下,你说的对。”
安娜静静地看着他。
洪尘忽然伸手,捏住安娜的下巴。
安娜的表情和眼神没有丝毫变化,像是不含感情的木偶。
洪尘转动着她的脸庞,在灯光和火光的映照下细细察看。
她的整体容貌并不是极其惊艳,但却十分耐看,从各个角度看去都没有明显的缺陷。
不过,她的皮肤很不好,未淡化的伤痕和斑块让这张脸失色许多。
“戒了多久?”洪尘问。
“七个月。”安娜面不改色。
洪尘松手,轻轻颔首:“我最恨的就是毒。”
“……我也是。”安娜眼眸里泛起波动,回忆伴着憎恨。
“看来我们初步达成了共识。”洪尘面上浮起笑容,“我知道你的名字,也知道你的过去和现在,还知道你其实很有天赋,所以我认为你会是我最好的助手。”
安娜顿了顿,平静地说:“你的话,让我感觉很熟悉。”
安娜,父亲曾是苏联海军上尉,父母不幸遭遇车祸之后,从军校退学,交了一个男朋友,却被对方带成了瘾君子和抢劫犯。
七个月前,被KGB看中并招收。
那时候,负责将她带入KGB的人说的话,和洪尘现在说的差不多。
洪尘没有辩解,只问:“告诉我,你真的相信他说的五年后给你自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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