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里愣了愣,摇头:“以前我会想,但是现在我更愿意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注入到当下的每一秒钟。”
“你会成功的。”洪尘说。
尤里闻言一笑,“谢谢你对我的信任。”
可洪尘接着又说:“但你会死于非命。”
尤里笑容一僵。
洪尘从窗外收回目光,望向他的眼睛:“这是顺序,也是很多军火走私商人的宿命。”
尤里双唇紧抿,眼神触动,但他很快就又笑了起来。
“至少成功过,那就不算是完全失败的人生对吗?”
洪尘勾起嘴角浅笑着说:“但是在你死亡之前,你首先会众叛亲离,甚至你的家人也会因你而死。”
此言一出,尤里放在餐桌上的双手猛地用力,白色桌布皱起,放在一旁的红酒瓶瞬间倒下。
他赶忙伸手去抓,但为时已晚。
可红酒没有破碎。
因为洪尘后发先至抓住了它。
“挺贵的,别浪费。”洪尘把它轻轻放回。
尤里看着完好的酒瓶皱了皱眉,他惊讶于洪尘的反应和速度,但他还是不理解洪尘的意思。
“洪先生,如果你想和我说什么,不妨直接告诉我。”
洪尘点头:“有国际警察正在追查你,你出货的时候总是会遇到一些不安分的买家,而这些人,都有可能去骚扰你的家人。这些问题,我能帮你解决。”
“那我呢,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我正准备……办一家公司,你可以成为创始人之一。”
尤里怔怔地呆了一会儿,突然笑道:“洪先生,别开玩笑了,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公司是做什么……”
咚!
洪尘一巴掌按在桌上,抽回手臂后,战斗大师手枪静静地躺着。
尤里瞬间悚然。
“不瞒你说,我是一个杀手,我的公司,当然也是杀手公司。”洪尘笑眯眯地看着尤里:“现在我有两个选择,第一,让你加入我的公司,第二,杀了你。”
尤里身躯后仰,紧贴椅背,干笑道:“洪先生,你忘了吗,你还没拿到货呢。”
“其实,我已经拿到了。”
时光飞逝,转眼黄昏。
机场外,尤里眺望着冲天而起的客机,直至其深入云巅隐没不见,才低下头看着手上的地址,面露苦笑。
本以为是发展了一个大客户,没想到,竟然连自己都给搭了进去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有一个杀手组织做后台,想必未来和那些该死的独裁者谈生意的时候,自己的腰杆也能挺得更直一点儿。
最重要的是,那些国际警察不会再打扰他的家人。
飞机上,洪尘也满意地看着新生的半圈金环。
翌日清晨。
洪尘抵达纽约后,先和约翰去了一趟郊外,然后他一人独自驱车返回。
进入城市,他停在路边,把车钥匙交给早就等待的斯隆:“小心点开,别把自己给炸上天了。”
斯隆接过钥匙的同时,把一只皮包交给洪尘。
“恢复液的材料和制作工序都在里面,你可以亲自调配验证;心跳超频,有的人天生就有这样的天赋,如果没有天赋,普通人借助恢复液也能训练出效果,虽然比不上天赋异禀的人,但也能碾压普通人;让子弹转弯的训练方法也在里面,这个训练对手臂损伤极大,同样需要恢复液的帮助。”
洪尘没有急着开包查验,而是挑起眉头道:“你就这么配合?”
“我没有选择,你不需要怀疑我。如果我不配合,你待会儿可以连我也一起炸死。”
洪尘笑了笑:“炸死你太浪费了,你是个合格的杀手组织领导者。去吧,提前布置一下,记得让韦斯利出来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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