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下雪了。下午雪停时,地上的积雪已经有了脚踝的高度。
我在忙碌的间隙抽出时间出门,走路去湖边。我想看看湖有没有封冻。
我一路上踩着带点冰雪的地面、结冰的地面、踩实的硬雪、还有蓬松的白雪,在阴而灰的天色里随着别人的脚印前往湖边。我时而缓行,像一只企鹅。
(e)风像是深冬的风,景像是深冬的景。
我离湖渐渐地近了,我隐约看见了水波。我走得更近了,清晰地看见了水波,没有冰的踪迹。湖水倒影着灰色的天空,有点透明。湖面上低空飞过了两只鸟。
绕湖的步道处处被白雪覆盖,目之所及的前方,仿佛一片白茫。一片寂静的似乎静止的白芒中,灰色带点透明的湖面上泛着波纹。
(e)我的心像景和湖一样静。
过了一阵我转身离开了,我走过蓬松的白雪、踩实的硬雪、结冰的地面、和带点冰雪的地面。我看到孩玩雪,看到铲雪的人,也看到了一辆铲雪的车。
我回家了,带着点鞋子上的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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