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阳笑着道:“这样的本事而能磨炼而成的么?”
姬冰雁道:“当然可以,如果一个人被人用鞭子赶着,不准停下来也不准歇一下气,经过一年的时间后,只要是一闭上眼睛,就会要挨上狠狠地一鞭子,那他以后就算是赤着脚在雪地里走,眼睛睁得大大,那也是仍旧能睡得着的。”
吕阳惊讶地道:“难道是他就受过这样的罪的?”
姬冰雁道:“是的。”
胡铁花叹了口气道:“那别人为什么要让他不停地走,而且这一走就是一年,如此地折磨他呢?”
姬冰雁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道:“你有没有见过驴子拉磨?”
胡铁花道:“当然见过,那驴子围着磨盘转。”
姬冰雁慢慢地道:“他就曾经被人当成了拉磨的驴子,只不过是比驴子更惨得多,驴子还会有休息的时间,而他却是要脚步不停,整整地拉了一年的磨。”
胡铁花听着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,怒吼起来道:“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居然这么残忍地对待他的?”
姬冰雁却是不说话了。
胡铁花喝着酒,但是心里还是并不完全地相信的,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在走路的时候睡觉的呢?
胡铁花决心要完全地弄明白这一点的。
那车子确实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一辆车子了,但若是整天整夜地窝在那车厢里,不管是谁都觉得会要闷出病来的。
但是吕阳与楚留香似已经是完全地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一直保持着平定。
而胡铁花现在就像是要疯了一般的,所以他就想着要找一件事情来做的。
于是,胡铁花就趴在了那车窗上,瞪大眼睛,看着石驼。
胡铁花决定亲自弄明白,他到底是如何地走路睡觉着的。
石驼的那双眼睛灰蒙蒙的,也是一直盯着前方,似是茫然地看着前面的路。
那情形就似是他能看到很多别人所看不到的美景般的。
胡铁花时时刻刻都在留意着他,留意着他的表情的变化,那空洞的眼神的变化。
过去了一天之后,胡铁花突然笑了起来道:“死公鸡,原来是你在骗我的。”
姬冰雁皱着眉头道:“我骗你?”
胡铁花道:“他连眼睛都一直没有闭上的。”
姬冰雁道:“他睡觉的时候也是从来不闭上眼睛的,也是不需要闭上眼睛的。”
胡铁花道:“为什么呢?”
姬冰雁道:“只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瞎子,闭不闭眼睛都没有关系的。”
胡铁花又被惊得跳了起来道:“他是一个瞎子?难道说,这个人是又聋又哑又瞎的?”
姬冰雁又闭上了嘴了,似又是不愿意再说话的,他说话从来不说第二遍的。
或许是他本就觉得胡铁花问的是废话的。
胡铁花道:“也是难怪说,他的眼睛看起来如此地奇怪,但是,瞎子又怎么能像他那般地走路呢?我真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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