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高大的黑衣老人居然是武当山当今第一护法铁山道长!吕阳不禁是在暗中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只听萧石又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能为了他而辞掉这这护法的位置呢,老实告诉你,今日我报了李观鱼之恩后,我也觉得无法再管束号令玉剑门下了,也只有选择从此退隐山林,你如果肯来作伴,我会很欢迎的。”
铁山道长的胸膛不住地起伏,汗珠如雨地淌落在衣衫之上。
吕阳突然间笑了笑,微弱地道:“我看道长也用不着为难的,倒可以选择也和这几位大侠一样,拿我来做人情还情的吧!所谓‘江湖道义’,本来就是解释不清的,你今天杀了我,别人不但不会说你不仁不义,反而会说你是个恩怨分明,知恩必报的大丈夫,而今天你如果是放了我,以后就反倒无法做人了。”
铁山道长跺了跺脚,突然他举起左掌,反手便是一掌向自己右肩上砍了下去。
就听得“喀嚓”一声,铁山道长的左手臂便是完全地废了,那骨骼如竹折一般的,以后,再也不能使剑了。
萧石惊声道:“你这又是为了什么?”
铁山道长踉跄地后退,哑声惨笑道:“你们都看到了,吕阳,你也看到了,我并不是不愿意阻挡他们杀人,我实在是无力阻挡他们了。”
柳无眉也是脸无血色,竟然像是被骇呆了一般的。
不只是她,所有的人脸色都大变着,就是吕阳,也不禁是感慨不已的。
铁山道长惨笑着道:“你现在为什么还不赶快出手杀了他?你还等什么呢?”
柳无眉与李玉函两人拜倒在地道:“多谢前辈,前辈们的大恩,弟子定是没齿不忘。”
吕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,苦笑道:“有铁山道长这样的人如此对我,可见‘江湖道义’这四字究竟还是江湖正道,我也算是死得不冤的,不过我还是没有明白,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致我于死地呢,我也知道你们现在绝对不会告诉我的,看来我能做个糊涂鬼的。”
柳无眉的剑终于缓缓地刺入了吕阳的胸膛,吕阳没有一点儿反抗,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。
吕阳已经能感觉到剑刺入他的血肉,奇怪的是,到了这时,他并不觉得恐惧,甚至也没有感受到痛苦。
他突然想起了很多,很多,很多可爱又可怕的事情,他多少次在死亡关头经过,多少次与死神交肩而过。
最严重的一次,那是与天院原宗主之战,几乎是重生,今天呢?能再一次重生么?
这是一次,又是死亡到了眼前,似是又只得待奇迹出现。而现在的情形,绝不可能再有任何的人来救他了。
剑锋竟似已停顿。吕阳看向了柳无眉,柳无眉竟也在瞪着他,她那苍白而美丽的眼上,居然也带着一种凄凉和惋惜之意。
李王函轻轻咳嗽了一声道:“吕兄,我们也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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