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石田齐的话,吕阳突然坐了起来,又慢慢地坐了下去,将眼前的一盏酒慢慢地喝下。
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你知道我现在想见的人是谁?这个人此时也在这儿么?”
石田齐并没有回答吕阳的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滚滚江水,过了很久很久,他才回答道:“你看,往这江中不管投入的是万两黄金还是百斤废铁滚石,结果都会一样,只不过是溅起一片水花经,这个世界上,很多事情不也是如此么?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吕阳也看向了窗外。
石田齐突然看向了吕阳道:“但是你不同。”
吕阳道:“哦?有什么不同?”
石田齐道:“因为别的人没有选择的余地,但是你有。”
吕阳道:“我有什么?”
石田齐道:“你可以选择,是成全别人,此情可待成追忆,还是成全你自己。”
吕阳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着看着石田齐,没有人知道,那眼神之中到底有什么,包括石田齐也不知道,知道的只有吕阳自己。
石田齐的眼神突然如刀锋一般地锐利,语气也如利刃:“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帮助你寻回梦中人,让你们去一处世外桃源,两情欢悦,共渡一生。这本是世人所梦寐难求的事情,而你如果轻易放弃了,一定是后悔而又痛苦的。”
吕阳静静地听着石田齐的话,似乎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。
如若是他最亲近的朋友与爱人,一定能看得出来他深藏在眼中的痛苦之色。
可是,这儿只有他。
石田齐老人的声音又温和了许多道:“当然,这都是你的事情,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你的。”
而这样的选择,谁都知道是痛苦的,甚至要比没有选择更痛苦。
吕阳突然笑了起来道:“现在,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,你想劫人不成,想杀了我又不成,所以你就只能用这种办法,要我来助你破坏这门亲事,因为待史天王与杜先生联婚之后,你就更加没有办法来对付了他了,绝对没有一点机会,所以你才……”
然而,石田齐神色依旧未变:“就算是我有此意,对你也没有什么坏处的,而既然是对彼此之间都有利的事情,那又为什么不可行呢?”
吕阳缓缓地道:“只有一点不可行的。”
石田齐道:“哪一点?”
吕阳道:“其实不止一点,最少来说有两点,第一,我并不想见去什么鬼的匠心世外桃源去,第二,我需不需要什么样的老婆,需不需要什么样的生活,绝对不喜欢被人所左使。”
他从那侍女的手中接过酒盏、酒杯,自斟自饮着,一杯接着一杯喝个不停的。
石田齐看着他,声音却是更加地温和了:“江湖曾传言,当年血衣剑法号称当今第一,可是,也曾败在了吕侠的手中,在下也曾多年学剑,现敬请吕侠赐教。”
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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