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观音微笑着道:“一个人在对自己的朋友而伤之时,很多事情便是无法去顾及的。”
吕阳叹了一口气道:“比如说,这个人是不是真正的人。”
石观音点了点头道:“是的,我苦心经营了几十年,又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地一朝倾倒呢?”
吕阳愣了好一会儿,才是长叹了一声道:“之前在海阔天船上时,一连数日,我根本就不曾怀疑过。无花当了一辈子和尚,故作女态居然会那般惟妙惟肖,这一点,恐怕夫人功不可没吧?”
石观音脸色稍缓,微微笑了笑:“我那儿子确实很聪明,只跟我学了半年,举手投足就已不比我差多少了。双绝的目光绝世之犀利,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,他又怎敢轻易在双绝的面前出现?”
吕阳叹了一口气道:“蓉蓉曾对我说过,高明的易容之术,就是要善用人心,现在看来果真不假。在下实在做梦也不会想到,昔日的光头和尚居然会变成如此──袅娜风流更胜女子的人物。再说在船上之时,他还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石观音微笑着道:“所谓忍术,首先要的是善知人心。他越是处处留意着你,你反而越想不到竟然是旧识,不是么?”
“无花的心机,在下一直都佩服得很。”吕阳顿了顿,又开口问道,“那这么说起来,高昌石脂水失窃的血案,难道说也是他的手笔?”
“当然是了。吕阳不要忘了,武当虽以流云飞袖成名,少林的袖功却也不差。对付一群无名小卒,当然可以模仿到让人难辨真假。不过,说到石脂水……”石观音顿了顿,声音突然更厉了喝道,“铁随意!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用石脂水泼在我身上!”
铁随意终于朗声接话道:“如果不是石脂水粘稠,在下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,能让细碎之物沾身便无法挥去。”
石观音冷笑一声道:“你当真以为胜券在握?别说这里的一群乌合之众我不放在眼里,就算是胡铁花还活着,那又怎么样?现在只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原随云笑了笑,缓缓地道,“不但是胡兄未死,华真真姑娘其实也没有死。华姑娘的武功怎么样夫人也应该清楚。合他二人之力,现在一必早就救出金姑娘。这岛上,而夫人恐怕已经没有了帮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石观音突然觉得自己失态,猛然地截住了话头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那咬牙切齿的语气突然放柔道:“铁公子,我当初承诺解你之毒,并不是敷衍之词。与我合作,你可以坐拥无上的财富和权力,你什么要放弃这一切?”
铁随意沉声道:“在下想要的东西,从来就不会假借他人之手的,这样的并不是我所想,是以,你就以为能控制住我,再说,你太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别人了,我的毒,早就已经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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