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阿飞如何地用力地敲门,那门里依旧是没有动静,过了很久很久,门内才传来了一个声音道:“谁?”
阿飞变得痴呆了,木然地道:“我。”
那声音又道:“你是谁?”
阿飞道:“我就是我。”
那声音突然之间笑了起来,发出了一阵如银铃一般的笑声道:“原来,这个人是疯子!”
另一个声音道:“听他的语气,似乎他是这儿的主人一般的。”
又有一个声音道:“就是,谁认得他?”
这些声音阿飞都很熟悉,昨夜也不知对他说了多少甜言蜜语,诉了多少柔情蜜意,现在为什么全都变了?
阿飞突然之间觉得一阵火气冲了上来,忍不住地用力撞开了门,七双美丽的眼睛全部在瞪着他。
昨夜这七双眼睛中的柔情如水,蜜意如油,现在这七双眼睛中的油已烧成烟,水已结成冰。
阿飞踉跄冲了进去,抓起酒壶,是空的,他大喝道:“酒呢?”
一个冷冷的声音道:“没有酒!”
阿飞道:“去拿!”
那少女冷笑着道:“为什么要去拿?这里又不是卖酒的。”
阿飞扑了过去,抓住了她的衣襟,大声道:“你们难道全部不认得我了?”
那美丽的眼睛冷冷的瞧着他,冷冷道:“你认得我?你知道我是谁?”
阿飞的手指松开了她,茫然地看着周围的少女,喃喃地道:“这里难道已经不是昨夜的地方?”
只听一人淡淡道:“这地方还是昨夜的地方,只不过你已不是昨夜的你了!”甜蜜的语声,更熟悉。
阿飞整个人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阿飞的眼睛紧紧闭了起来,不愿去看她,不敢去看她。
是小翠!她居然也在!
他本来是那么地想要看到她,本是他在梦魂中都忘不了的,但是现在他却是宁愿死也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。
她还是从前的她,但是他却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。
一直过了很久很久,还是没有动作,也没有声音,李寻欢与上官金虹就那么地对峙着。
突然之间,那屋梁上的灰尘,纷纷地坠落了下来,那是被风吹落还是被他们俩的杀气摧落的呢?
吕阳还是神色自若地坐在那儿,喝着酒,众人都看着他,都奇怪他为什么还能如此地平静地坐在那儿,还有心情喝酒的。
上官金虹突然之间向前跨出了一步,而李寻欢并没有动!
突然大家听一人道:“动即是不动,不动即是动,你明白么?”
那声音如此地苍老,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,却看不到他的人在哪里?
另一人带着笑道:“既然是这样,打就是不打,不打就是打,那么又为什么要打呢?”
这个声音却是清脆而美,如黄莺出谷。
但她的人,还是谁都没有看到。
老人道:“他们要打,只因为他们根本不懂武功的真谛在何处。”
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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