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让柳玉茹如何说呢?一个如她这般花容月貌的女子,对花四姑说,你不要介意了,其实长什么样子并不重要的。
这样的话,听在花四姑的耳朵里,岂不是莫大的讽刺?
因此,柳玉茹只能轻轻地叹气。
花四姑自然明白柳玉茹的心思,也明白她为自己着想。她知道柳玉茹是个善良的姑娘,只是再善良的人,面对此情此景,能有什么办法呢?
花四姑不由得无奈地笑笑,道:“柳姑娘,你也不要多想。我生来就长成这个样子,从小到大,这么多年,遇到的冷嘲热讽许多,遇到各种目光也无数,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“花四姑当然不会在乎那些凡夫俗子的目光。”柳玉茹轻声地说道。她讲这样的话,倒是也不是出于谄媚,而是她知道花四姑的境界,自然不会被普通人的想法左右。
花四姑笑道:“我不在乎别人的,却是偏偏在乎他的。不过,又偏偏他,不曾对我有过什么异样的目光。唉,若不是因为他与众不同,我又怎么会……又怎么会觉得他不一样呢?”
说到后来的时候,花四姑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,好似一名春心萌动的少女一般,多了几分娇羞。如果能看清她的脸,必是能看到充满了红晕。
柳玉茹心中更是好奇,不由得问道:“花四姑,你们究竟有如何的往事?”她觉得,能够让像花四姑这样的女人动心,那当初乔五侠一定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人物了。
可是现在看来,乔五侠虽然为人正直豪爽武功了得,可是除去了这些,他并未什么过人之处,究竟花四姑是喜欢他哪一点呢?
花四姑轻轻地笑了一声,她的笑声很柔和,很动听。她的声音本就好听,这样一笑,在黑暗之中,真是令人浮想联翩,以为是一名年轻美貌的少女,在思恋着心上人一样。
半晌,花四姑才缓缓地说道:“我初见他的时候,年纪尚轻,刚刚二八之年。”她的声音,更是多了几分柔情蜜意。
柳玉茹微微地点点头,她自然能够想到,依照花四姑的性格,若是已经年纪大了的时候,对世间的事情看得多了,那么不管什么样的男人,只怕是都难以让她动心了。但是在十几岁的时候,女孩子是最容易动春心的。
花四姑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,声音缓慢,温柔,连眼睛里面,都是带着笑,她轻轻地道:“那一年,我师父带着我下山拜师学艺。我清楚地记得,是从倥侗派回去的时候,途经登州,师父说,她有一个旧友住在这里,许久没有来拜访,要顺路去登门拜访一下,我便是跟着她一同去了。”
柳玉茹知道花四姑的师父,号称“巧手玉人”的花大姑娘,虽然武功平常,但是凭借过人的精妙手艺,在江湖之中名望颇高,朋友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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