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大姑娘点头,道:“自那之后,除了师父和其他师姐师妹,我无法和其他人接近,自然是不可能再对其他人心动。”
花四姑轻轻地苦笑了一下。
花大姑娘继续道:“你却不一样,在以后,还会遇到其他人,你的生命之中,不会仅仅只有一个人。”
花四姑听到花大姑娘这样讲,更是觉得满心的委屈都涌了上来,她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半晌,才轻声道:“师父,不用安慰我了,有些事情,我是懂得的。我这个样子,大抵是不会有人会看上我。”
花大姑娘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又何必妄自菲薄?有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都会被人追逐。而你的内心,才是最大的珍宝,又何必这般自暴自弃?”
花四姑缓缓地摇头,道:“师父,我看得很清楚,你也不必安慰我了。”
花大姑娘的目光之中,慢慢都是怜惜。
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,自己安慰的话那般无力呢?
是的,很多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但是,世人的眼睛,往往只能看到那些在外的东西,谁能一眼就看到花四姑这样聪慧细腻的一颗心?
花四姑继续道:“我对乔五哥,也不会只是妄念罢了。不管怎样,你与你的表哥之间,还有过真真切切的接触,他就算是当你是妹妹,也是对你关心对你爱护的,你也有资格去伤心去难过。而我呢?对于乔五哥而言,我不过就是个惊鸿一瞥的路人罢了。对他有恩又如何?过不了多久,他就会把我忘记。”
花大姑娘沉吟片刻,看向花四姑,道:“听闻在高丽,有一种易容的医术,可以令得人的容貌改变。四娘,若是有机会,我很想带你去那里看看。”
花四姑道:“易容术,在我们中原武林不是也极为盛行么?何必要去高丽呢?只不过,易容术不过是一张假面具罢了,虽然能暂时令得容貌变得美丽,可是,毕竟人不能一辈子都带着假面具过活。”
花大姑娘摇头道:“高丽的那种易容术,却不是假面具,而是在人的脸上直接作出一张新的脸来。据说,眼睛小的,可以便大;鼻子塌的,可以变高;脸上有麻子有坑洼的,可以变得平滑;就连脸型,都是能做出改变的。而那脸,是和真脸一样的,旁人看不出任何不同。”
花四姑的眼中,似乎有了几分色彩,可是旋即,又消失了,她摇头道:“即使再像真的,毕竟都是假的。若是哪个人,真的因为我丑陋而不喜欢我,却因为我变得美丽而喜欢我,这样的人,我又为何要去在意他呢?”
她口中所指的那个人,自然便是乔五侠了。
花大姑娘看到她这个样子,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声,道:“可怜的孩子。”
花四姑垂下头。
在她自己的心中,都觉得自己很是可怜。
可悲又可怜。
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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