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四姑点点头,很是佩服地道:“他的确是聪明人,在这样的时候,还如此冷静。嗯,是了,越是这样的时候,越是要冷静的,否则,一时的走错,都可能尸骨无存。”
花大姑娘道:“我不知道如何讲话的时候,师姐又进来了,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,便问我他的情况如何,我心中难受,告诉了她他的眼睛已然看不见。师姐心中亦是震惊,连忙上前,查看他的眼睛。当师姐进来的时候,他便凝神听着动静,这时候师姐碰触他,他并没有反抗,也没有拒绝,只是默默地让师姐查看。”
想到了当时的情形,花大姑娘不禁又是叹了一口气,接着道:“师姐看了半晌,摇摇头,说只怕是难以康复了。师姐的医术,是天下无双的,她这样说,我的心顿时就凉了,还不死心地问,要不要去问问师父。师姐点点头,说她这就去修书请师父过来。说罢,师姐又离开了。”
花四姑好奇道:“他这个时候,还没有猜到你们的身份么?武林之中,懂得医术的女子应该并不是很多吧,并且你们还提及了师门。”
花大姑娘摇头道:“我们提到师父的时候,并未多说什么,也丝毫没有谈及相关的事情。武林之中能人辈出,谁也不能确定,会遇到什么高人,他猜不到,也是正常的。”
花四姑点点头,道:“那,你们之间,又说了什么呢?”
花大姑娘道:“我便问他,若是他之后真的再也看不见,又没有了武功,将要作何打算?这一次,他没有如之前那样回答我,只是说‘经此一事,恍如隔世,这条命都已经是白白地捡了回来,还会在乎什么武功’,说到这里的时候,他脸上显出了一抹很是怅然的神情,但是随即,又是微微一笑。这笑容,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。之前那笑,大抵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情绪,而做出来的。而这个笑容,却是带着几分释然一般。”
花四姑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之前他不知道你是敌是友,而现在,已经觉得你虽然身份不明,但是一定并非是有恶意之人,于是,也就放宽了心。他其实也能想到,他这个时候已经形同废人,若是想要杀他,是举手之劳,自然也不用费什么力气了。”
花大姑娘点头,道:“他的头转向我所在的方向,虽然是看不到的,但是脸还是朝向我,对我说‘如此残缺之身,全然没有什么价值,既然女侠救了我,又问我有什么打算,大抵是不会想要为难我吧’,我立刻说‘既然你知道,又何必无端猜疑’。他又是笑了笑,然后说‘多谢女侠相救,我如今这个样子,自然是不可能再行走于江湖。既然你问我有何打算,我唯一的选择就是隐归了’。我虽然明白,这的确是他唯一的出路,可是心中却是难受得很。”
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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