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大姑娘很是痛苦地合上了眼睛,阳光照在她的脸上,能够能容易地看清楚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,每一个斑点,她的白发,也在阳光下闪动着银色的光泽。
而就在这个苍老的妇人脸上,却是流露出那种痴情少女受伤之后,才会有的表情。
这样花四姑看在眼中,平白地生出了一种很是悲凉的感觉。
许久之后,花大姑娘的声音才再度响起,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缥缈,不甚清晰,她道:“我一直以为,自己的变化,是因为受到师父的教诲,才会慢慢地转变了性格的。但是那一瞬间,我才明白,其实我完全是在潜意识里面,情不自禁地模仿着表姐。”
花四姑不由得默然。
爱一个人,可是他已经有了深爱的人,自己不能开口,于是,把自己变成他爱的那个人。
花四姑本以为这种事情,只是在话本小说里面才会有的情节,可是却是这样真实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,正是自己敬爱的师父,她居然也有着这样悲哀的往事。
就连师父,在面对感情的时候,都会做出这样无能为力的事情来,自己又能如何呢?
那个时候的师父,比起自己来,有着更多的资格去爱,她美貌、有好的家事、受人宠爱、敢爱敢恨,但是最终,却也是这样无奈。
念及此,花四姑不由得悲从中来,脸上满是难过。
花大姑娘沉默了半晌,才用苍老颤抖的声音继续道:“我听了他的这些话,几乎是五雷轰顶一般,完全呆住了,就连悲伤和难过都忘记,只能是呆呆地看着他。”
花四姑很是心疼地看着花大姑娘,她完全能够理解她当时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。
花大姑娘继续道:“他自然是看不到我,也不知道我的表情神态的,只是脸上还带着微笑。他的那种微笑,是那样温柔,那样幸福,在说起表姐的时候,他整个人,都是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。而他那双眼睛,尽管什么都看不到,但是流露出来的感情,却是比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要热烈。”
花四姑轻轻地道:“他应该不是一个感情容易外露的人,在你面前能够这样,一定是当你是朋友了。”
花大姑娘很是悲愤地摇着头,道:“可是我却是不愿意做他的朋友,更是无法忍受看到他这样说起一个女人!在那一瞬间,我终于明白,其实他的心中,一直都是深爱着表姐的!虽然我一直都说,他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们彼此之间并无选择。但是,我知道自己都是自欺欺人,在他的心目中,其实是没有人能比得过表姐。”
花四姑轻声道:“其实你早就知道,否则,也就不会模仿她了。”
这样的事实,被如此赤裸地摊开,讲述,花大姑娘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一般。
她的手握成拳,抵在心口的位置,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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