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样就足够了。”
“她真的是一位仙女?不食人间烟火,大慈大悲?”皇帝忽然微嘲开口说道:“还是说在你的心中。只允许自己把她想像成这样的人物?不,不止是你,包括范建,包括靖王那个废物,恐怕还包括安之在内,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朕冷酷无情,却放肆地凭由自己地想像,在她的身上描绘了太多的金边。”
“她不是一个人。也不是一个仙女,更不是一个来打救世间的神祇。”皇帝幽幽叹息了一声,眉头渐渐皱得极紧,缓缓说道:“她只是你们这些人,不,以往包括朕在内也是,她只是我们这些人的想象罢了,朕往往在想。这个女子是不是根本从来没有出现过。只是任由我们地想像汇聚在一起,在凝成了这样的一个人?”
陈萍萍冷冷地摇了摇头:“你知道这不是事实。”
“可依旧是想像!”皇帝的面容冷酷了起来。唇角微翘看着陈萍萍说道:“你们这些废物,把对世间一切美好的想像都投注在了她地身上,所以她在你们的心中光辉无比,甚至连一丝暗影都找不到。”
“冰雪聪明,却无谋人的心机,悲天悯人,却不是一个不通世务的幼稚女子,而是有实际手段去做的实干家。”皇帝双眼冷漠继续说道:“这是一个怎样的人?一个没有任何缺点和漏洞的人,这样的人……还是人吗?”
他忽然笑了起来,悲哀而戾气十足地笑了起来:“可惜,世上本来就没有这样地人。她一样是个凡人,有喜有怒有光彩有阴暗有心机有阴谋的普通人,说到底,她和朕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陛下。”陈萍萍缓缓地摇了摇头,“她若真是你所想像的那种人,她又怎么可能死在你的手上?”
“是吗?”皇帝的眼瞳微缩,怪异地笑出声来,“哈哈哈哈……每个人都成为自己的王?好狂妄的想法,监察院原来是监察朕的……朕直至今日才知道,原来你这老黑狗竟然是她留下来监视朕地!她当年若不疑朕,若不防范朕,又岂会留下这样一句话来?”
“错了,陛下。”陈萍萍面色木然说道:“不论是谁坐上龙椅,我监察院便要监督于他,这并不是她从一开始就提防你,想要对付你地证据。”
“那霸道功诀呢!”不知为何,皇帝的语气忽然变得极为阴暗幽深,声音虽然高了一些,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气,他地声音就像是被九幽冥水泡了亿万年的剑一样,直刺御书房的四周。
皇帝的脸没有扭曲,只是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寒之色,一字一句说道:“当年她传朕霸道功诀,朕本以为她是想着北齐东夷两地各有一位大宗师,她才有此决断,朕感激至深……凭这霸道功诀,朕带着你,带着叶重。带着王志昆,纵横沙场,横扫四合,难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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