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霸天的声音将他从幻觉中拉了回来,墨沉浑身一颤,摸了摸脸,才发现自己哭了。
他接过李越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,三十多岁了,皮肤却如少年般紧致亮泽。
墨沉声音喑哑:“鲸。”
他补充说:“先是鲸群,后来有一头大头鲸。”
那头鲸像是撞到他心中的软肋一样,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,像隔了好几个时空才闯入到他心间,那种令人惆怅的情绪,让他一个不小心就失控了。
“那叫抹香鲸。”
龙霸天收好香水,不紧不慢地介绍道:“抹香鲸产的一种香料,就是龙涎香。我在学习调香的时候,曾经做过一个梦,就跟你看见的差不多,鲸群,以及一头孤孤单单的抹香鲸在深海浮沉。醒来我就调制了海龙。”
墨沉吞了吞口水,“别人也能看见抹香鲸吗?”
李越摇头:“我只看见了深海和鲸群,没有抹香鲸。”
香水其实没有致幻作用,只是海龙的味道太过霸道了,只需一点点,就让人如至深海,足可见这款香水的厉害。
“影帝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墨沉重新坐回到沙发上,视线环顾一周。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待客厅,简约冷淡风的设计,一排灰白色的沙发,墙壁上挂着一幅“鲸爆”的图。
一鲸落,万物生。
他收回视线,沉沉地落在龙霸天身上,眸光闪烁:“龙翔珠宝也找了我代言他们的产品,请龙总给我一个放弃他们,选择你们的理由。”
“理由影帝自己不是知道吗?”龙霸天收好香水,重新回到沙发上,修长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,神色淡然,“因为你在找人。”
墨沉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我们调香师中有一句话,‘只要你还与香水打交道,总有一天你的鼻子会指引着我们相聚’,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影帝要找的那个人,不是个香水爱好者,就是个调香师。”
墨沉霍地站了起来:“你查我?”
龙霸天放下腿,双手搭在膝上,微微弓着身,面对墨沉隐隐释放出的压迫感,他不仅不慌乱,甚至还从容不迫地直视着他,“我对我的合作伙伴要求很高,彻查一下底细并不犯法吧?”
“你……”
墨沉咬了咬牙关,英俊的脸即使是生气,也依旧散发出令人着迷的魅力。他旋即坐了下来,掏出一小瓶香水,递给龙霸天:“这一款香水,你能认出是何人所出吗?”
龙霸天接过来,打开喷了一点,脸色变了变:“锦绣佳人?”
“发布锦绣佳人的调香师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,履历比我脸还干净。但是这款香水无论从设计风格,还是设计理念上来说,都和我认识的人很像。”
“设计理念?”龙霸天抬了抬眼皮,因为是匆忙叫停的项目,他还没有来得及问苏锦设计理念。
墨沉点头:“设计理念是一个人。清冽如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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