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是确定自己一定能选中追踪子弹。
这很合理吗?一点都不。
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能看到阿尔托的所有能力,然后摸走了对他威胁最大的一种。但如果他真有这么强的话,为什么一开始不这么做,非要等阿尔托击穿了他的大腿?要是阿尔托瞄准的脑袋,他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而且,阿尔托没有提到他源质也被偷走,这么说来仅仅是能力没了。能力是伴随源质而来的东西,伊薇特猜测对方也许并不能永久获得这个能力,只是暂时占用了它,而且很可能数量也存在限制。
就像现在,红发男人虽然在把玩着飞镖,但伊薇特能够感到,他猛兽般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徘徊,带着某种探究的恶意。
他刚才同样有机会杀死阿尔托,现在也是,但他没有那么做,明明阿尔托就是因为这样错失良机,才陷入目前的险恶局面,可他只仿佛报复似的在阿尔托大腿上同样的位置射了一刀,看起来像是一种置气,但事实上真的如此吗?
被子弹打中的腿很疼吧?伊薇特注意到他受伤的右腿裤子紧贴在皮肤上,而且他站立的姿势有意无意地向左|倾斜,像是努力把重心放在另一条腿,证明他还是会痛,而且讨厌痛苦的。
红发男人的个性绝对不能说是宽宏仁善,刚才直接动手杀人就能说明问题,他在身体如此疼痛的情况下,还能保持克制地不杀伤害他的阿尔托,伊薇特自问就算连自己也做不到,这也不符合他之前凶残的面貌。
唯一的解释是……
“第二发要对准哪里呢?我让你自己来选怎么样?你竟然敢伤了我,我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。”红发男人狞笑着揶揄。
伊薇特接受过欧洲至高剑术——真之枢机的系统性训练,在与尤利西斯的对战练习中,她知道对高手来说,最微小的肢体动作,哪怕目光都可以作为假动作,所以她对敌人的视线非常敏感,她能感觉到,红发男人虽然在问阿尔托,但实际上目光打量的是她。
他在忌惮自己,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!
伊薇特头脑中一片清明,她猜测也许阿尔托死亡,那么红发男人暂时占用的能力就无法使用了,这才是他留着阿尔托的原因。他的这个能力在一对一时很强,几乎可以直接让敌人减少一个源质,可要是面对复数的人,就有些鸡肋了,即使对面其中一人损失一个源质,也还有另一个满状态的敌人,更何况他还先遭受了一次攻击,对上完好无损的另一人极有可能陷入劣势。
如果这时损失了偷来的能力,那他几乎如同比对面少一个源质,是否能再承受一次攻击,重新窃取她的力量,就连他自己也没把握吧?
所以他其实是在试探?
“快走,我拖住他,你赶紧离开这里!”阿尔托低声对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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