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姜殷吃得还挺有成就感的,她成功让温容止尝试了许多以往不曾吃过的东西,比如毛肚,鸭肠。本来她还担心温容止接受不了,但是没想到他还挺随遇而安的,只要她夹的菜都乖乖吃了。
吃过饭,温容止提议去她学校散步帮助消化,姜殷没意见,反正她大晚上的也没人认得出来。
两人沿着道路慢慢往前走,姜殷边走边给他介绍他们学校,这时候正是晚上七八点的样子,路上人还挺多的,上晚自习的,泡图书馆的,运动场上有夜跑的,还有手拉手的情侣。
“火锅吃得怎么样?还习惯吗?”
“挺好吃的,我觉得下次可以试试红汤。”
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一个矮一点小一点,一个高一点大一点,挨得紧紧地,看起来如此——般配。
温容止觉得手心痒痒的,一直痒到了心里,他们离的如此之近,似乎抬手就能轻易触碰到她的手,可就是轻轻地抬下手都是如此艰难,温容止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不受控过,手不听他使唤,心跳不受他控制,脑子也不听他指挥,手心出汗,心跳加速,口干舌燥,就像身体不是他的似的。
两人越走越远,路过的人也越来越少,渐渐地,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走在僻静的路上,路两旁都是树林,高低不齐的阴影盖住他们的影子,温容止偷瞄了眼姜殷,捏了捏拳头,他停下脚步,“我,”
姜殷转头看他,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温容止突然就说不出话了。
灯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过来落在她眼里,像是银河里的星星,他能清楚的看见她眼中自己的倒影,那一瞬间他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了,他不知道是什么动力在驱使他说话。
“姜殷,一直以来我都很害怕,”温容止顿了顿,他脑子里一片混乱,眼前是她的面容,脑海里闪过的全部都是和她在一起的画面,“我怕我活的不够久,我怕自己成为别人的拖累,遇见你之后,我怕自己没有机会给你什么,我怕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被切断,连做朋友也成了奢望,”温容止的喉结上下动了下,接着说。
“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,却发现自己以往种种顾虑不过是为自己的胆怯找借口罢了,我只是怕失去你,如果比起失去你还有什么更让我害怕,那就是我明明有靠近你的机会却眼睁睁让它逃走,现在,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温容止,”姜殷打断了他,“那天在清灵山,你看见了,对不对?”
温容止紧握的手微微一颤,固执地看着她,姜殷垂下眼,长长的羽睫下渗出了一丝金光,“连我亲生父母都不知道,我是个异类,是个怪物,”姜殷抬起眼,左眼上那只金色眼睛再次出现,上面转动的法阵像是被开启的锁眼一样一分为二,被锁在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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