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你马上就要走了,要去办大事去了,虽然不是西出阳关,我也要劝你更进一杯。”
花姑妈的声音如此地温柔,笑得也那么地温柔,不过,她的笑容之中居然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离愁。
胡铁花苦笑着道:“就算没有故人,我也会回来的,再说那两个老臭虫现在一定已经到了那里。可是我如果真的再喝这一杯,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花姑妈笑了笑道:“你认为他们俩真的会去么?”
胡铁花道:“他们说一定会在我的身边,说他们会去,就一定会去,就算是上刀山、下油锅,也一定会去,他们不会离开我的身边的。”
花姑妈道:“那如果他去不成的话呢?”
胡铁花瞪起了眼道:“他们怎么可能会去不成呢?如果是他们想自己要去的地方,有谁能拦得住他们,不让他们去的?”
花姑妈叹了一口气道:“如果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去的话,现在他们或许很有可能已经到了,可惜,他们有一个朋友的嘴巴比洗澡盆还要大的。”
胡铁花理直气壮:“不错,我是个大嘴巴。藏不住话,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我为什么不能就告诉别人?
花姑妈说道:“你当然可以告诉别人,随便你要告诉谁都是你的自由,只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多,他们的麻烦也就越大。”
胡铁花道:“这个世界上,能让他们头痛觉得麻烦的人,还没有出生的。”
花姑妈道:“我知道江湖双绝都了不起,但是那史天王的手下又不是吃素的,单只一个白云生,就已经足够让他他头痛了,我可以保证,白云生的剑法绝不在当年的薛衣人之下。”
胡铁花还想要争辩什么,可是已经有下人来传报,送亲的行列既将启程。
花姑妈突然抱住了胡铁花道:“这一路上凶险必多,你一定要特别注意,多多保重。我虽然不是你的亲妈,可是一直都把你当宝贝儿子一样,你可千万不能死在路上,你要完好无损地活着回来见我的。”
胡铁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最终还是停住了,大步地走了出去,头也不回。
夜已渐深,江上已亮起了点点渔火,看起来似乎比天上的星光更明亮。
船舱里却仍是一片黑暗,石田齐彦左卫门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黑暗里。
那个装着京都御守屋精制的火镰和火石的锦囊虽然就近在他手边,可是他并没有击石点火烧灯的意思。灯光是樱子带进船舱的。
娇小的樱子仍作童子装,漆黑的长发挽成一对垂譬,闪亮着的大眼中充满惊奇:“只有先生一个人在这里?”
“这里本来就只有我一个人。”石田齐的声音疲倦而沉郁。
樱子问道:“吕阳呢?”
石田齐道:“他走了。”
樱子问道:“他怎么能走呢?”
石田齐道:“来者自来,去者自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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