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四姑继续道:“原来,这个濯阳是登州附近的一个县城,那里盛产一种木料,很是适合做成佛珠。乔五哥的母亲虔心礼佛,眼看就要到她的寿辰了,于是乔五哥就带了几个人去濯阳,想要为她购置一串上好的佛珠。”
柳玉茹点点头,道:“原来乔五侠还是个孝子。”
花四姑嘴角含笑,道:“不仅如此,乔五哥实在是个大大的好人,处处都是极好的。只是可惜这个脾气稍微急了点,脑子也不那么机灵。”
柳玉茹笑道:“有你在,不就是刚刚好了?他性子急,你可以劝住他,他想不到的事情,你都替他想了。”
花四姑不由得也是一笑,却是没有直接回答柳玉茹的这句话,而是继续讲述道:“濯阳因为做这个木料生意,也是极为富裕的,虽然只是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,且环山,换做在别处,只怕是个极为穷的所在了。可便是因为这木料的缘故,这濯阳很是气派,几乎不比登州差。那时候乔五哥也年轻,到了濯阳之后,见到各种好玩儿的,也不由觉得有趣,就多逗留了几日。如果不是这样,只怕也不会出事。”
柳玉茹听她讲这些过往的事情,不由得也是越发地觉得有趣了起来,于是更加认真地听着。
花四姑的声音带着笑意,继续道:“所谓天高皇帝远,濯阳的县令当然就是那里的土皇帝了,而他的儿子,自然也作威作福惯了,完全无视法纪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柳玉茹点点头,道:“这等恶人,也无怪乔五侠会打他了!”
花四姑道:“当时乔五哥所住的客栈之中,有几个从江南来的客商,他们也是来贩木料的。其中有个年轻人,大抵也是江南富商的儿子,样子生得不错,出手阔绰,人也大方。乔五哥也是豪爽之人,一来二去的,两人就成为了朋友。”
“想来那事端,就是从这个年轻人身上起的吧?”柳玉茹好奇地问道。
花四姑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。那个年轻人能和乔五哥成为朋友,自然是志趣相投的。但是有一条,他们两个是万万不同的。那便是这年轻人很是风流,处处留情,在濯阳也不忘记眠花宿柳,去那等风月场所。之前说了,虽然濯阳只是个小县城,但因为往来行商多,使得这个小地方发达了起来,那些烟花柳巷居然不比江南风月差。”
柳玉茹虽然在江湖上行走多年,但是毕竟是个年轻的女子,对于这些并不甚了解,听到花四姑说起来,眼中满满都是好奇的神色,道:“那种地方,据说有很多漂亮的姑娘,不知道花四姑去过没有?”
花四姑禁不住笑了一声,道:“若是别人这样问,只怕我早已一巴掌打过去了。可是柳姑娘问,自然是出于无心的。那种地方,哪里有好人家的女子会去?都是男人去消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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