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大姑娘掩住自己的脸,仿佛想要遮挡刺入眼睛的阳光一般,继续说道:“他还在继续说道‘可是,这样一个好的女子,却是因为我而死。这只怕我是一生之中,最无法释怀的事情。是我害了她,害了所有人’。他说这些的时候,神情变得黯然,眼睛之中满是悲伤。那种神情,比之他发觉自己双目失明失去武功的时候,还要痛苦得多。”
花四姑垂下头去。她明白花大姑娘此时此刻心中是多么的难过,更是能够想象,当时她受到了如何大的伤害。
花大姑娘道:“当时我终于是按捺不住,几乎是声嘶力竭地道‘不要再说了!你觉得你很是深情对么?你觉得你对她一往情深,便是重情重义了对么?为何你不想想其他人的感受,不想想因为你这般,伤了别人的心’。他显然是没有料到我会这般激动,愣住了,半晌才喃喃地说‘当真是她托付你来的,当真是她……不错,都怪我,这些事情,都是怪我’。说到最后的事情,神情更加黯淡。”
花四姑几乎屏住了呼吸,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,心中十分急切地想要知道,不敢打断花大姑娘的话,而是认真地倾听着。
花大姑娘继续道:“我已经不想知道他口中那个她是谁,也不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更是不想知道,他这般样子,和那个她之间是不是已经有了感情,但是他却是因为旧事一味拒绝。”
花四姑禁不住道:“想来便是如此的。人非草木孰能无情,若是那女子真对他一往情深,更是付出许多,他焉有不感动的道理?若是当初他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感情,想来在他的心目之中,也会为之感动吧。若是没有你的表姐,他会接受你,也是未尝不可能的。可是,他毕竟心中有那些痛苦的事情,对于感情,他无法接受。”
花大姑娘道:“那个时候,我想不到这些事情,心中唯一所想的,便是希望他马上离开。”
花四姑叹息了一声,道:“之前我总是自作聪明,觉得你应该将真相告诉他,你们两个相认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可是现在看来,却是师父你做得十分对。”
花大姑娘疑惑道:“你之前一直都是坚持的,为何忽然改变了想法?”
花四姑很是无奈地道:“很明显,在此种情形之下,就算是你们两个能够想认,又有什么用呢?你不能在他心中还惦记着别人的时候,对他表白心迹。他也不可能接受你,令得你们二人有一个圆满的结局。如此这般,你不想斩断这段感情,那就不如不相认。”
花大姑娘道:“不错,我便是不想就这么断了的。我总觉得,他没有拒绝我,我便还是有希望。若是真被他直接拒绝,大约我便是万念俱灰了。那些人,我便是用他作为支持,才一直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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